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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风倦挑眉,唇角微扬:“我是月牙楼的大东家,你当对我知无不言。”

面对着顶头老板,伙计放弃了看脸色,老实答道:“隔几个月便来一次。”

邬凌甩给伙计一记眼刀,他倒也没有真的动怒,只是眉眼间有些尴尬的郁闷。

因此伙计并不恐惧,但伙计也知道是自己方才嘴快了,抬手轻轻抽了自己一嘴巴,对邬凌赔罪而讨好地笑笑。

岑风倦则陷入了思索。

邬凌天尊既已辟谷,又不像岑天尊似的身娇体弱,那确实不需要再用凡尘的餐食,但有口腹之欲也正常,邬凌为何想对自己隐瞒?

总不能是之前来吃的是霸王餐吧,岑风倦被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逗得想笑。

他知道小徒弟虽说穷,但只是相对于自己而言的穷,邬凌毕竟经营着日进斗金的卡牌生意,其实并不缺钱,只是花销也大,才会手中留不住钱,但还不至于吃不起一家酒楼。

那便是来酒楼后做的什么事,是邬凌不想让自己知道的?

岑风倦被勾起了好奇心,追问道:“贵客之前来都做些什么?”

伙计转了转眼珠,想到眼前的是大东家,自己刚才也对贵客赔过罪了,便颔首低眉地继续实话实说:“会给后厨提些意见。”

岑风倦看向邬凌,诧异地扬眉,他竟不知小徒弟还对厨艺有所研究。

邬凌无奈一叹,对岑风倦坦诚道:“研究了些菜谱,是准备带师尊来吃的。”

伙计听着他一语带过,心说这贵客做的哪有这么简单。

他师尊虽然从未来过,却在月牙楼中人尽皆知,也不知是做徒弟的太精益求精,还是师尊有个挑剔的猫舌头,总之在整整几年时间里,贵客隔几个月就来一次月牙楼,每次来都真金白银地使唤大厨和他一起调整菜谱。

几年下来,满楼的大厨手艺都更精进,他们按贵客的菜谱调整了菜肴口味,竟让月牙楼愈发扬名,贵客也是因此才有了这个尊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