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开口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邬凌却没有回答,他看着岑风倦,嘴角微微扬起,站在一地尸骸残骨中,眼底探究的笑意让他整个人呈现出疯魔般的冷酷与邪性。
他反问:“你是真的想问我?”
岑风倦莫名其妙道:“当然。”
邬凌竟似是笑得更开心了,他道:“你不是第一个想问我这类问题的,他们也问过。”
他们?岑风倦怔了一下,明白过来,邬凌说的是那些假冒者们。
邬凌悠悠然道:“我对他们如实相告了,你知道他们作何反应吗?”
不需要邬凌回答,岑风倦都能猜到。
如今修真界对邬凌畏之如魔,那些人问出问题时,恐怕早已默认邬凌是在屠戮无辜,所以邬凌说的话他们根本不会相信。
邬凌抬手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血迹的暗红划出一道痕迹,招摇得有些刺眼:“绝大多数都根本不信。”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少数人嘴上声称自己会信任我,可恐惧到腿都在打颤。”
第三根手指,邬凌已经神色索然:“甚至有人摆出师尊架子,逼我向修真界忏悔。”
第四根手指……
岑风倦突然打断道:“够了。”
岑风倦不想再听了,邬凌犹如修真界舆论中的一只困兽,没有人会信任他的辩驳。
于是他索性不辩驳。
邬凌狂悖惯了,不需要太多人的信任,旁人的恐惧对他而言也没什么不好。
可面对那些假冒者,他不能不辩,因为当那些人接近他时,他们的身份是岑风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