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立即有人迫不及待道:“我们来此,究竟是要做什么?”
一屋的人都眸光闪烁,显然各有打算,有人开口道:“齐聚于此请求岑风倦回归救世,这真的能起作用?毕竟当初岑风倦跃下万魔渊死无全尸,大家可都是看到了的。”
又有人叹气道:“而且就算岑风倦当初是假死脱身,如今可以回归,可在我们和他唯一的弟子之间,不难猜测他会做何选择吧。”
众人七嘴八舌地沟通了几句,最后才有人无奈总结:“归根结底,当初我们就不该逼死岑风倦啊”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共鸣:“还以为用他填了万魔渊就能万事大吉,谁曾想竟招惹出个更大的魔头。若非大家已经被邬凌逼得没了活路,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我等也不至于只能齐聚在此。”
话音落下,众人都难免泄气,一时间一室皆沉寂。
此时有人第一次开口,不同于其他人话语间难掩惴惴,此人的语调平稳而笃定:“岑风倦一定会回来,并且回来后,他一定会设法阻止邬凌继续疯魔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说话的那人,那是位三十出头的青年,他身形高大,穿着一身姜黄衣衫,面容英俊周正,双眸温和有神,令人望一眼便忍不住心生好感与信任,好一副名门正派的标准样貌。
但在场众人早已知根知底,清楚他这幅皮囊下的内里如何不堪,心底忍不住嗤笑。
笑归笑,他们也清楚此人不会无的放矢,见到他平静的气度,慌乱的内心倒似吃下颗定心丸,纷纷想要进一步追问。
“听上去,岳掌门倒是很了解岑风倦?”有人率先开口,语调却不阴不阳,带着讽刺。
所有人一怔,此人嗓音清润如山间溪流,极为动听,却冷冷的泛着寒意,不止一个人感到他的嗓音陌生又熟悉,似乎他方才不曾说过话,而更像是很多年前听过这嗓音,之后就印象深刻,再难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