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温砚舟,随忻低下头,竟是透过男人身上丝绸睡裙的领口,看到了重重叠叠的吻痕。
睡裙外的痕迹都如此刺目,更不用说睡裙底下了。
随忻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个陷阱,邵潜岳收购了谢家后,下一个目标必然是随家,以男人为诱饵将他困住,只怕为的就是把他作为人质要挟随家。
最聪明的选择,他该留下温砚舟,反正以邵潜岳对男人的痴迷,邵潜岳必然不会对温砚舟做什么,他大可先行撤退,之后再寻机来找男人……
只是,看着温砚舟那分外苍白憔悴的容颜,随忻那双总是散漫轻佻的桃花眼竟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他心里一狠,猛地将温砚舟抱了起来,可这突然的动作却让原本即将失去意识的温砚舟难受地呜咽了一下,随后,随忻便感觉到了有什么流到了手上。
那么多,不知道还有多少还留在里面。
心里不知把邵潜岳骂了多少遍,随忻却还是忌惮不知何时会出现的邵潜岳,抱着温砚舟,飞快朝自己来时的路赶去,找到了自己停在隐秘处的车,轻手轻脚将人放到副驾驶座上,快速开车冲下了山。
车还未开到山下,随忻就看到了那堵满了路口的车。
心里一寒,随忻立刻飞快调头,却是惊觉来时的路上也驶来了漆黑的车辆。
前后都被堵得死死的,对方似乎是知道他们已经逃不了了,便从容下车,抛着手上的手机,冰冷地注视车里的随忻。
那双冰蓝色眼眸只有在触碰到副驾驶座上昏迷的温砚舟才会微微温和一点——却也只是一点。
他给过男人机会,男人却还是选择了逃离。
再度被抛弃的怒火溢满邵潜岳胸膛——唯有再度疯狂的发泄,才能止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