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画卷般的一幕, 对于富有艺术嗅觉的随忻而言, 是近乎致命的迷人。
如果不是随忻知道他是个男人,恐怕会误以为他是个美丽的、哀愁着家事的美丽人妇。
随忻竟是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温砚舟是人妇,那他算是什么?
背着邵潜岳和别墅里的佣人进入花园之中,借着花丛、树木与篱笆的遮挡与人妇见面, 说着离间温砚舟与邵潜岳的话,甚至在不久前,他还和温砚舟接了一个吻……
会做出这种行径,他不就是……奸夫吗?
这幻想几乎称得上是疯狂, 可不知为何,随忻一想到这些,胸膛中竟是燃起一股诡异的热意来。
温砚舟还在想着随忻刚刚说的话,他的眉头微蹙着,直到现在,他也不敢相信自己从随忻口中听来的话,“小忻,你说邵家根本没有被谢家攻击,反而是邵家……收购了谢家很多部门,逼着谢家宣告破产的事,是真的吗?”
他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却是没有发现,随忻已在他不觉间拉近了和他的距离。
“当然了,我有什么理由骗你?”随忻轻哼,悄声将双手撑在温砚舟身侧篱笆上,几乎将男人拢在自己怀中,“你不会上网吗?傻到邵潜岳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温砚舟喃喃道:“潜岳说小渊有可能会通过网络追踪到我的位置,就把我的手机收走了。”
山间别墅也没有电视机,佣人也不和温砚舟说话,温砚舟对外界的一切认知,全都来源于邵潜岳,邵潜岳不在的时候,温砚舟便只好看看书、种种花来消磨时光。
几乎是瞬间,随忻就知道邵潜岳的意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