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将撕碎吞噬他的恶劣心思无限放大。
“大叔不是喜欢我吗?那我这么对大叔,大叔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大叔勾引我就算了,连沈渊迟都想要,就有点太贪心了吧?大叔知道吗,白天我在游泳馆看到沈渊迟亲你时,我就在想……”谢谨行的脸庞越笑越狰狞,“我该把温叔叔你干死在床上!”
宽松的睡裤轻易被卸去了。
紧接着,有什么抵了上来,温砚舟想要挣扎,偏偏手臂被紧紧按在两侧,试图爬开而趴着的姿势方便了一切的发生,他只能哭泣,不明白他这样坏的变态大叔,为什么会被困在床上鞭笞。
不同于和沈渊迟的那一次,沈渊迟是用了手指,谢谨行却根本没用手指,温砚舟还未吃过这么可怕的,最后谢谨行还用了力,一下子全叫温砚舟吃进肚子里,直让温砚舟浑身都往前一倾,先是失声尖叫了一声,才缓缓接上了哭泣声。
可就连这点哭声,也如骤雨打荷面般,被打得断断续续的,渐渐地,那哭声竟是变了个调,温砚舟眼尾鼻尖都红了,雪白的身上竟浮起动情的粉来,本来已经忍了命一般地不再挣扎,而只是趴着任凭谢谨行动作,可不知为何,怪异的感觉却是袭上温砚舟脑海,直叫他几乎发疯,竟是又挣扎着逃跑了。
可他一逃离,就被箍着腰狠狠拽回,每一次都更重,不觉间却是被撞到了床头,酸胀之意几乎是瞬间就攀升至顶,温砚舟只能握着床柱哭叫,红舌收不住地吐出。
他只觉得自己要坏掉了,谢谨行却是伏在他身后,低笑道:“温叔叔怎么流水了?”随后,却是扳过温砚舟的脸颊,将男人的哭声都吃进嘴里。
那倒在床上的方形塑料袋,就这么又被撕开了几片,可哪怕是用上了这些,男人却还是被弄得浑身都一塌糊涂。
不知过了多久,温砚舟从床头又逃到了床脚,双手却都被谢谨行抓在身后,只能靠着谢谨行的拉拽才不至于失力倒下。
忽然间,温砚舟那双被泪光蒙住的眼眸骤然一缩。
谢谨行的房间门,竟然是开着的!
门外是一片漆黑走廊,唯有卧室的灯光,顺着门缝向外照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