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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温砚舟因惊讶微张的唇瓣就这么被吻住了。

这对兄弟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白日在游泳馆,温砚舟说不想被别人看,沈渊迟就把他藏在更衣柜里亲吻,此时温砚舟藏身在谢谨行卧室的衣柜里,谢谨行竟也直接在衣柜里直接吻住了温砚舟。

但谢谨行的攻势,却比沈渊迟要凶猛上许多,像是压抑了许久猛然爆发的火山一般,温砚舟被亲得舌根发麻,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谢谨行却也没有放过他,反而是越亲越深,几乎深入嗓子眼。

温砚舟被亲得控制不住地流泪,他想逃走,在衣柜中不住地挣扎,却在身下分外柔软的衣服中越陷越深,根本找不到一个可靠的支点,根本无法逃离。

好不容易将双腿从衣服堆里挣扎出来了,温砚舟下意识就想用膝盖将面前逼得自己无处可逃的青年抵开,可谢谨行却好似知道了他的念头,竟提前提膝挤进了温砚舟的双膝之间。

如此一来,温砚舟的挣扎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被化解了。

他只能在衣柜之中,被亲得越陷越深,无力摆脱。

但谢谨行在衣柜里亲了温砚舟一会后,却将原本扶着温砚舟腰肢的手往后一滑,挤进了柔软衣服与那挺翘臀部的缝隙之中,一个用力,竟像抱一个孩子似的,将男人从衣柜里抱了出来。

失重的那一刻,温砚舟被吓得下意识搂紧了谢谨行的肩。

谢谨行在头顶轻笑了一声,快步走了几步,弯下腰将怀里的温砚舟放在了床上。

感觉到落在脸侧的抚摸,温砚舟睁开被吓得紧闭的双眼,带着一丝侥幸,朝伏在身上的谢谨行小声道:“小谨对不起啊,叔叔不是有意要藏在你衣柜里的,叔叔以后再也不敢这么做了……”

谢谨行却是笑了,他的身体伏得更低了,几乎是贴在温砚舟脸侧低低道:“我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