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谢谨行脸上的表情,却与他的语气大相径庭。
那张染着血的温润脸庞,如恶鬼般朝着沈渊迟笑,双手充满占有欲地紧紧揽着温砚舟,完全是将男人锁在了怀里。
嘴一张一合,无声道:“他、是、我、的。”
沈渊迟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只是,温砚舟看不到谢谨行的表情,听到谢谨行虚弱的声音,又感觉到从谢谨行脸上流到肩上的血液,立刻就着急了,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厉振,“快过来带小谨去校医院!”
器材室里一下子空了下来。
只剩下沈渊迟与那铁箱子,相对坐在狭小而空旷的屋子里。
沈渊迟腹部传来剧烈疼痛感——比起沈渊迟,谢谨行下手更隐蔽,位置更刁钻脆弱。他面无表情咽下口中的血腥味,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带着一丝狠意,然而一滴泪水却是从眼角滚落。
他冷冷看了一眼那被落下的铁箱子,无声地勾唇笑了一下,不知是在笑谁,最后摇摇晃晃着起身,离开了这个曾给他留下无数温馨记忆的屋子。
……
带着谢谨行去校医院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检查出来谢谨行身上只受了皮外伤,温砚舟这才放心下来。
哪怕沈渊迟被这个小世界视为反派,他还是不希望沈渊迟真的对谢谨行犯下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