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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谨行看着天花板,古典的装潢,这是他在谢宅的房间,于是便进而记起了昨日发生的一切——他以工作为由夜里去了公司,实际上却是喝了酒才回家,倒在床上没换衣服也没盖被子就睡着了。

这似乎可以解释他的眩晕、喉咙痛和周身的酸痛。

……果然,那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谢谨行缓缓坐起身,忽地感知到一股黏腻感,自嘲的笑容不由挂上脸。

已经没用到只能做这种梦释放了吗?

真是可悲。

他下了床去洗漱,每一口凉水都刺激着他的喉咙,疼痛感令他眉头皱起,极度不悦地全程忍耐着。

结束了洗漱,他又进浴室冲了澡,穿着浴袍去穿衣服,从而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得体的温润君子。

而不是喝了一夜酒又做了一晚春梦的禽兽。

谢谨行在谢宅过夜的次数并不多,干脆只用了衣柜装衣服,此时他便缓步走到衣柜前,将柜门打开。

打开的那一瞬间,谢谨行却皱了一下眉头。

他好像闻到了什么。

柔和的、香甜的、又带着几许暖意的香气。

香气被关在衣柜中,几乎将衣柜中的衣服都染透了,像是将某个人包裹了许久,才会染上这样的香气。

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几乎埋进衣服中,疯狂地嗅闻那股香气。

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谢谨行一个愣神,猛地挺直了身体,脸上已几乎带上了些许厌恶,对自己的厌恶。

他没料到,自己居然已经欲求不满到生出幻觉的程度了。

真是恶心。

难道他要幻想,那个男人在自己的衣柜里待了一夜吗?

这怎么可能?

忍着大口嗅闻那股香气的欲望,谢谨行从衣柜中随手拿了套衣服,换掉了身上的浴袍。

种种幻觉令他烦闷不堪,穿衣服的动作自然也粗暴了几分。

忽然,系扣子的手碰到了喉咙,剧痛感猛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