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
忽然间,一个念头分外明晰地出现了。
既然是梦,为什么不能要?
“唔!”温砚舟还在手忙脚乱解着谢谨行那打了死结的领带,眼前却是忽地天翻地转。
回过神来时,却已是被压在了床上。
看着青年那因缺氧而涨红的脸,温砚舟下意识就以为,谢谨行是被自己勒醒的,把自己压在床上是为了教训自己。
他做了坏事,被教训是正常的,只是,温砚舟慌乱道:“等等,我先帮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谢谨行却是猛地低下了头。
恶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嘴。
“等、唔……”温砚舟还挂念着谢谨行脖颈上的领带,竟是连一丝反抗都没能做出来,就被吻住了。
说话时微张的双唇,很顺利地就被入侵了,温砚舟发出猫一样的“哈”声,只觉喉口都被亲到了一样,连呜咽也困难。
伏在男人身上,谢谨行额角爆出狰狞青筋,一张俊脸涨红,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温润模样。
好兴奋。
愈发收紧的领带像是项圈般,紧紧箍在青年颈部之上,可越是收紧,他的动作却越是野蛮疯狂。
就像是被套进圈套中的野兽,抓紧了一切机会,张牙舞爪地进攻试图套牢他的猎人。
黑暗中,男人被高他一头的青年牢牢地按在身下,被凶猛地亲吻着,好似即将被吞噬一般,唇边都被亲得湿了一片,琉璃一样剔透漂亮的眼眸蒙上了泪,睫羽都黏成了一片。
明明被箍住喉口的是谢谨行,可温砚舟竟是也在亲吻中感觉到了窒息感。
濒死感与兴奋感共同作用着,明明是即将晕厥,谢谨行的动作却越发疯狂,戴上了项圈,却又像是被放出了笼子,野蛮地、充满攻击力地吞噬着眼前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