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管家定睛一看,脸上那勉强得体的表情都要崩裂了。
那居然是谢家丢失多年,才刚找回来的小少爷!
沈渊迟已经和温砚舟分别了太多日,对温砚舟的思念都快把他淹没了,此时终于见到温砚舟,生怕一个不注意男人又消失了,顾不上什么伪装,连忙就将人抱住了。
“我好想你,叔叔。”
沈渊迟放低的声音粘稠得好似在撒娇一样,带着几分哽咽音,像是要哭了。
温砚舟挣扎着从沈渊迟怀里探出手,安抚地在沈渊迟背后拍了拍,安慰道:“不要哭啦,我也很想你,而且我们这不是又见面了吗?”
一听到温砚舟安慰自己,沈渊迟却反而更不舍得松手了。
他就如见到了主人的大狗般,缠在主人身上疯狂地摇尾巴,一点都不愿松手。
邵潜岳原本只是冷眼在一旁静静看着沈渊迟表演,可见这条狼崽子恬不知耻又没完没了的,扒拉在温砚舟身上的脏手还在不检点地乱摸,脸色都黑了几分。
沈渊迟正喝温砚舟撒着娇,余光忽然瞥到了石柱子般矗在温砚舟身旁一动不动的邵潜岳,眼中的柔意顿时化为凶狠的敌意。
雄性生物的妒心是最强的,只这一眼,他们就确定了对方对温砚舟的心思。
沈渊迟一双漆黑眼珠死死瞪着邵潜岳,当即记起,之前温砚舟一夜未归,他就是在这个家伙的宅子里找到的温砚舟,当时这个人还和谢谨行包围着温砚舟,不知道做了多么下贱的事情,温砚舟居然只穿着件衬衫,浑身都湿漉漉的。
简直就是禽兽!
只是当时温砚舟要他回谢家,这个禽兽仗着邵家权势,居然硬生生把温砚舟留在邵宅。
在邵宅的这些时日,甚至不知道这个禽兽会不会对温叔叔做什么恶心事,这样站在温叔叔身旁一动也不动,好像把温叔叔当做自己的一样,真是恶心!
邵潜岳则冷眼回应沈渊迟的瞪视,他当然没错过沈渊迟眼中对自己的敌意与嫉妒,可他也同样深深地敌视着这条狼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