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眼温砚舟脑袋上的灯泡又熄灭了,“可送给他的蛋糕,他明明都吃得干干净净了,那么多人都不小心得了肠胃炎,就他健健康康的,这不应该是好事吗?”
管家:“……”
眼见角落里青年头顶的乌云几乎凝成实体,哗啦啦下起大雨来,管家连忙道:“等会似乎要下雨了,我们先去种花吧。”
温砚舟也记起来他们还要种花的事了,便暂时将疑惑放在脑后,应了一声,就和管家去花园里种花了。
邵潜岳站在角落里,幽幽注视着花园里与管家一同播撒花种的男人。
中途有经过的佣人,他都会开开心心和对方打招呼,那副轻声细语的模样,与面对自己时的温柔,又有几分不同?
他就像是干渴的旅人,在贫瘠的沙漠中遇到一片绿洲,便妄图圈养独占这片绿洲,恨不得它永不接济其他旅客。
可绿洲本身又何辜之有,它只不过是平等地滋润万物,如何能料到,这万物中的一员,竟然生出独占的狼子野心。
邵潜岳沉沉地窥视男人弯下腰时,上衣内折时勾勒出的弧度,看着男人在烈日下,雪白后颈泛起的亮光,看着男人毫无察觉之下,花园里渐渐增多的窥视的目光。
邵潜岳面无表情,心里却恨不得将这群该死的佣人都赶出邵宅。
最好整栋宅子只剩他和温砚舟。
可是,哪怕他如此全心全意地期盼着,温砚舟能接受吗?
也许……他该选择远离,从而克制内心的黑暗念头,恢复到最初的正常模样。
只有这样,对他们二人而言,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