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一整天都没给他发信息,甚至没有接他的电话。
邵潜岳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对男人生出了分离焦虑。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将男人一个人留在家里了。
邵潜岳的眉眼沉沉地压着。
驾驶座的司机不经意瞥到雇主的表情,吓得连忙加快了车速。
随着车旁风景转换,漆黑商务车驶入自动开启的巨大铁门当中,邵潜岳原本深压着的眉眼,却更是皱紧了。
“陈叔,这是哪?”邵潜岳盯着有些陌生的车外,冷声问道。
莫非他的司机收了哪个商业对手的贿赂,准备对他下手了?
先前谢家出过绑架案,邵家为了避免同样悲剧的发生,从小就让邵潜岳学习拳击。此时邵潜岳表面上不动神色,实际上西装底下的肌肉已然绷紧,只待敌人的出现。
然而,陈叔疑惑道:“少爷?这就是邵家啊。”
这回疑惑的人变成邵潜岳了。
他看向窗外,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是邵家?”
可他记得,邵家院子里的树,没有这么秃?
商务车开过路两旁高高低低的树木,最终停在了熟悉的宅子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