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两人的脑袋边,跪坐在地上,随后一手抓着一个人,一股脑把两个人的脑袋都塞到了自己的怀里——也幸好在谢谨行摔倒的那一瞬间,压在沈渊迟身上的保镖就忙不迭逃开了,温砚舟此时才能把两个人都抱在怀里。
做完这些,他就开始苦口婆心地劝道:“你们吵吵架就算了,怎么就要麻烦警察叔叔啦?明明是几句话就能说开的事,就不要说什么毁不毁掉对方人生的话了,只有小学生才会说那样的话!”
谢谨行只感觉头顶一片钝痛,头晕目眩之间,又被强行塞到了一个柔软温暖的地方。
他一边怀疑自己脑震荡了,一边又被迫挤压在暖香氤氲的柔软之中,鼻梁都被压歪了。
眩晕感越发加深了。
偏偏将他压在柔软之中的男人一点都察觉不到他的不对,只一心想着要他和沈渊迟和好,将人死死抱在怀里,还絮絮叨叨道:“你们可是兄弟,一家子怎么可以这么凶,要好好相处才对呀!”
之前受到指责,温砚舟没有反驳,是因为他确实是做了坏事。
可对于谢谨行想报警抓沈渊迟的事,温砚舟却很不赞同,语气都变凶了。
温砚舟小时候父母就去世了,一直是外婆外公带大的,老人家待人很和善,温砚舟便也被教养成了个性格温和的人。
但可惜,两位老人的身体并不好,温砚舟刚毕业他们就病逝了。
温砚舟便将他们的遗产加上自己工作的一部分工资都用来资助像自己一样没有父母的年轻人,像长辈一样对待他们,也要求他们待人和善,而被他资助的人,无论之后是变成了事业多么成功的人,到了温砚舟面前,从来也都是笑眯眯很开心的样子,彼此之间也都相处得非常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