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隐约中,像是有人在轻轻地抽泣着。
好像被欺负得狠了一样,那种怯弱又羞耻的声音,轻呢的细微声音,邵潜岳只是稍微一听,便从指尖麻到了头皮。
上一次还有这种感觉,还是……
邵潜岳眉头越蹙越紧。
他循着声,缓步绕到了堪称狼藉的餐桌旁。
下一刻,邵潜岳那双发蓝的瞳孔却是骤然紧缩。
在他眼前,红丝绒下的男人被随忻紧攥着手腕,低着头,被迫着承受着随忻的逼近。
而随忻那张总是笑吟吟的眼中,竟是泛着暗光,过于强烈的欲望浓稠犹如深渊,阴暗地包裹着眼中的男人,仿佛恨不得将男人吞食入腹般。
一如那日邵潜岳在谢家看到的谢谨行的模样。
“你在对他做什么?!”
几乎是下意识,邵潜岳将那裹着红丝绒餐布的人从随忻怀中护入怀中。
随忻几乎是立刻转头冷眼望向邵潜岳,就像是野兽瞪视着救走猎物的猎人般,看清了是谁,他先是一愣,眼中的敌意却丝毫没有消散,“邵潜岳,你怎么在这里?”
“你忘了合作的事?”邵潜岳皱眉,语气愈发冷淡,“我看你是越来越混不吝了,把员工锁在屋外,自己却在屋里做这种下流事?”
“你是什么身份和我说教?邵潜岳,别以为你继承了家业就能给所有人当爹了。”随忻笑着,说的话却是含枪带棒的,“把人还给我!”
闻言,邵潜岳却是细微地挑了一下眉头。
随忻虽然让他还人,却始终不敢有太过剧烈的动作,似乎是在顾忌着什么。
忽然,怀里的人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