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表现得越夸张,温砚舟越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很奇怪。
有高高大大的乔治在一旁,温砚舟便下意识躲在了乔治身后,仅靠着牵在乔治衣角的手感知方向。
很快,他们就抵达了另一间很大的房间。
这个房间的风格明显地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放置各式各样或高或低的冰冷机器,另一半则装修得就像是古宫廷中的餐厅一般,餐厅中摆放着巨大的餐桌,长长的餐桌上覆盖着红丝绒一样的餐布,桌上摆放着色泽很鲜美的苹果、普通等各式水果以及各式名贵的酒瓶,似乎是一场盛宴。
然而,在餐桌中央,却有一块很突兀的空地,琉璃餐具围绕餐桌中央整整齐齐地摆放了一周,像是在等待最后的主菜到场。
温砚舟在餐桌旁找到了正和工作人员说话的随忻。
他穿着古宫廷式的王袍,无论是天鹅绒与丝绸质地的衣袍,亦或是领口、袖口处的繁复设计,都愈发衬得他如王室成员般矜贵。
这样的装扮,倒是和周围的风格很搭配。
温砚舟越来越觉得自己穿得奇怪了,随忻穿的明显就是男装,似乎还是什么宫廷王子的设定。
可他身上的衣服……虽然也有风格相近的蕾丝缎带什么的,可怎么越看,越像是睡衣呢?
他一进这个屋子里,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就连随忻与一旁的工作人员,也都不觉间停下了对话,好像中邪了似的盯着温砚舟看。
温砚舟终于忍不住说了自己的疑虑,“我这样……很奇怪吗?”
随忻才回过神来般,低声道:“不……没有。”
“很好看,特别好看。”
事实上,温砚舟此时此刻的模样,根本就不能单纯用好看来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