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感不断升腾。
怀中人越发颤抖,发出柔软的泣音,都会加剧这股可怕的疯狂感。
其他人是否占据男人的内心,自己到底是不是第一个被男人如此对待的人,究竟有那么重要吗?
自己才是第一个占据这里的人。
掌心的温度炽热滚烫,不知何时起,探入宽松的t恤下摆,好奇一般测量着男人削薄的腰身与扁平的小腹,渐渐往上,令潜藏在宽大廉价衣服之下的苍白皮肤暴露在明晃晃的白炽灯下。
唇舌终于被放过,温砚舟有些失神地喘着,纤长的睫羽沾上泪水,心绪不宁地颤抖着。
忽然,他感觉到少年的呼吸声从胸膛处传来。
温砚舟垂下眼,却看见沈渊迟正定定地注视着自己的胸口。
呼吸声渐渐沉重,那刚狠狠亲吻他的、还带着一丝水光的唇微张,似乎正在缓缓朝他的胸口靠近。
“啊,你想要……”
温砚舟有些惊诧。
“唔!”
加重的呼吸声吹拂在胸口,扬起说不清的痒意。
下一刻,胸口猛地一重。
空气陷入寂静。
温砚舟有些茫然,忽然发觉,束缚着双手的力道松开了。
他低下头,却见沈渊迟倒在自己胸膛上,双眼紧闭,呼吸声绵长。
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