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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沈渊迟。

温砚舟故作镇静道:“小渊你来啦,等等哦,我准备一下晚饭。”

只是,温砚舟却不知道,他的伪装一点都骗不过人。

沈渊迟站在门口,高挑的影子落入休息室,目光先是落在男人那晕染着潮红之色的脸庞。

紧接着,偏移几度,落在角落里的铁箱子。

进门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男人将什么东西塞进铁箱子里,接着又把箱子踢到了角落。

本来他并没有多想。

但男人那颤抖的声音与不同寻常的神情,却仍是不免叫他生出疑心。

是什么东西,让一向温吞的男人那么焦急想要隐藏。

放下书包,沈渊迟转过身去,看着男人背对着自己,手忙脚乱不知在找些什么,忍不住朝着男人毫不设防的背影走了过去。

只走了一步,他的脚步就骤然停下。

眸色渐渐暗下。

沈渊迟竟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弯下腰,鼻尖凑近男人翘起的发丝。

从前的温砚舟,身上的气味是一股很柔和的暖香。

相拥时,那股香气静静萦绕在沈渊迟鼻尖,像是无论被晚辈做出任何放肆的事,都会包容的温和长辈。

那并不是来自任何沐浴露亦或是洗发露,沈渊迟找遍了任何温砚舟用过的沐浴露和洗发露,却都不是那种香味。

可是现在……温砚舟身上的气味不一样了。

那股暖香中,竟杂糅了一股,昂贵的、侵略性极强的气味。

像是被哪个高贵的野狗标记了一般,得意洋洋地在男人身上彰显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