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亲自站起身,举起酒杯敬了虞辛一杯。
虞辛哪里会受她的礼,急忙起身扶住他的酒杯:“不用的,我没做什么,受不得您这杯酒。”
一旁的季同温润道:“我们知道的,你完全受的住,不用推辞。”
虞辛做的一切季家人都看在眼里,季熠行能康复多亏了他,更别提,季家能在二皇子一事中反应那么快,也全是归功于虞辛的提醒。
现在二皇子一派倒台,季家几乎算是站上了帝国权利的顶峰,整个帝都的家族都无法望季家项背了。
但季家人和其他人可不一样,季家家风清正,家主治家严谨,做不出什么荒唐事。
所以季家在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情况下,还能再进一步。
虞辛陪季淑文喝了一杯,随后就没停过,不断有其他季家人过来向他敬酒,他有些招架不住,无意识的侧头向季熠行求救。
他已经喝了不少,脸颊粉粉的,眼睛蒙上一层水光,像水洗过的黑水晶,眉头轻蹙,嘴唇轻抿,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季熠行。
他今天明明是偏成熟的造型,此时流露出的神情却有几分稚气,让人觉得他下意识求助的,就是他身边最亲近最依赖的人。
季熠行只觉得心脏软软的塌陷了一个小角,只要他开口,恨不得把星星月亮都捧上来送给他。
他侧身扶住虞辛,肩臂一伸,把人半纳进自己怀抱里,低沉的声音温柔到能溺死个人:“不想喝了?没关系,我替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