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到底父子一场,我不介意让你做个明白鬼。”
虞父面上流露出回忆的神色。
“那时啊,三皇子也就十岁,他那一派的人就有夺权的想法了,他们想要星系边缘那一片私人所有的矿星,可那群矿星主人没一个识趣的,都不肯转让矿星所有权,他们不好自己动手,于是找上了我。”
“我那时候年轻,行事比现在激进多了,那些事放到现在我也做不出来了,但没办法啊,想上位,只能心狠一点。”
话是这么说,虞父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忏悔,尽是对自己上位之路的自得。
“能怎么做呢?无非就是那一套,找人去矿上捣乱,扰的他们没办法开工,趁着停工往矿场偷运进去大量的废料,污染指标大幅上升,然后是政府的突击环保检查,结果当然不合格,纠察组直接查封了整座矿星,所有权收归政府,那其实就和到了那些人口袋里没区别了。”
“这群遭殃的矿产主当然不乐意啊,他们的家人像你一样不识趣,不断上诉,我能怎么办?只好再制造一起‘意外’,让他们永远闭上嘴…”
听到这,虞辛忍不住问:“你这么无所顾忌,就不怕被抓吗?”
“被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当时整个联邦都忙着和外星人打仗,谁管的到这一片边缘星系?你别忘了我背靠的是谁,政府早就被他们的人渗透了,监守自盗,谁来抓我?谁敢抓我?”
虞父的神色得意到近乎癫狂,回忆起自己当年的“壮举”,那些受害者愤恨却无能为力的眼神,整个人好像又年轻了几岁。
“这跟我和虞宁的身世有什么关系。”
虞辛再次开口,打断了他的忆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