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泥团扒拉到一边的地上,稍微放凉了些,虞辛拿着一根沉甸甸的树枝,把外层坚硬的泥土壳敲碎。
大家从没见过如此新奇的吃法,好奇心甚至盖过了馋虫,围在一起看虞辛操作。
外层泥土壳一被敲开,其中美妙的香气就马上传了出来。
这种香气不同于烤鸡霸道的碳烤香味,反而更接近于清炖的鸡,是一种馥郁而清淡的肉香,越淡却让人越忍不住去闻。
剥开泥土壳,虞辛将整只鸡移动到他们用木头做成的桌子上,打开外层的锡纸,露出里边皮酥肉烂的鸡肉来。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忍不住“哇”一声。
被牢牢锁在里边的香气四散开来,里边的鸡肉白白嫩嫩,已经被炖的皮肉分离,都能想象的到它是多么的一抿即烂。
而且不同于烤得干焦的烤鸡,叫花鸡的汁水十分充足,将鸡肉浸润的油润无比。
虞辛用白糖生抽香醋蒜末香菜葱段调了个蘸鸡肉吃的蘸水,还有辣椒面的干碟,喜欢哪种口味任君选择。
筷子如雨点一般落到叫花鸡上,鸡肉已经被炖的脱骨,轻轻一夹就从鸡身上分离下来,带着烫烫的汁水送进嘴里,说不出的细嫩软滑,鲜香无比。
两种蘸料各有风味,阮清喜欢酱油蘸水,更能衬托出鸡肉的鲜香味美,盛星尧却更重口,喜欢麻麻辣辣的辣椒面多一些。
叫嚣的肚子已经被刚才那只烤鸡填满,享用叫花鸡时便没那么急,可以细细品味。
“今天这两只鸡,我敢说比我从前吃过的所有鸡都好吃。”沈瞳吃得心满意足,摸着肚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