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白一舟,他们曾经在雨天的银蔷薇广场有过一面之缘,白一舟代季熠行给虞辛送了一把伞,那时他也没想到,这个黑发年轻人未来某一天会搬进他们基地,和他成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
白一舟也还穿着军装,和他印象中的样子很不一样,不过笑容依旧很亲切。
虞辛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很高兴再次见到你,白侍官叫我虞辛就好。”
白一舟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好吧,虞辛,其实还有一件事,我要代舍弟白音向你道歉。”
他语气变得正经了不少,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一些,眼睛认真的看着虞辛:“白音作为基地的秘书长,却把一些私人情绪带入了工作中,让你受到了怠慢,是我没有教好他,我已经让他回去反省了,现在我代他郑重地向你说声抱歉,我可以跟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稍等…给谁道歉?
给他道歉?
虞辛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搞的难得有点懵,白一舟说白音怠慢了他,可他并没有感觉到他有被谁怠慢。
硬要说的话,白音对他的态度确实有些微妙,稍微联系一下季熠行非要给他换住处的前因后果,发生了什么其实并不难猜出来。
虞辛觉得有些好笑,果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吗,这些豪门出身的大少爷们居然把让他去住一个普通房间视作下马威,谁知道他睡过十几年荒郊野外,只要不幕天席地对他来说就是很好的住处了,这算什么,媚眼抛给瞎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