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清晰地读出了那双剔透金眸中的不悦,这是他第一次直面这样的上将,白音甚至不由自主的轻微颤抖着,吐出的声音干涩无比,自己听着都陌生:
“上将,您听我说,那个虞辛,我还不清楚他的底细,所以我不能草率的把人放到中心塔里、放到您身边,万一他对您不利,对基地不利,那将是我极大的失职,我绝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他大喘了几口气,顶着季熠行越来越冰凉的目光,艰难地继续说:“刚好红楼那边有多余的房间,我就让他去了那边,而且,而且虞辛他自己也是满意的,何初呢,你和上将说是不是这样……”
“’我,我在……”何初本来一点也不起眼的跟在上将身后,骤然被点名,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眼看着上将那不悦至极的目光转移到他的头上,又想掏出小手帕擦汗了:“上将,我问过了,虞先生确实是没有不满意的地方……我怕打扰到他,送他过去之后就离开了。”
他就知道这个差事没有那么简单,早知道白音叫他的时候就说走不开推给别人了…
“怎么了这是?”
白一舟一直和留在基地的下属交流他不在这几天基地积压的公事,见一帮人都停住不动了,从最后面一头问号的挤过来:“怎么都不走了,停下来看风景呢?难道还没看腻吗?”
是个人都能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他更懵了,怎么一个一个都噤若寒蝉的?
“具体的房间号告诉我。”
季熠行的声音依旧是平淡的,听不出喜怒。
但没人回答,没人敢说话,季熠行加重语气,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