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虞辛可不会闭嘴:“虞先生看到了吧,我可没动你珍贵的弟弟一根手指头,不过我倒是有些话想问问令弟,他要是还有意识的话,能不能睁开眼回个话?”
刚对虞辛起了一丝愧疚之情的虞知舟,又因为他说的话消失不见:“小宁也是受害者,既然你已经证明了清白,又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虞先生,话不能这么说,”季熠行站到了虞辛身边,不紧不慢道:“这件事确实有几个疑点,需要令弟配合回答一下。”
“令弟受了伤你千方百计要帮他讨回公道,那虞辛就活该平白无故被人污蔑?”
“季先生说话还是注意一些,”虞知舟变了脸色,“小宁从头到尾也没说过是虞辛推了他,凭什么说他污蔑了虞辛?”
“是,他是没明说虞辛推了他,可他说了那几句似是而非的话,不就成功把嫌疑都引到虞辛身上了吗?这可比直接说虞辛推了他效果好多了,你弟弟可懂的很呐。”沈瞳一张嘴噎的虞知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也不看看她沈大小姐是什么出身,虞宁这种几句话就把别人忽悠的团团转的绿茶她见多了。
其他人一开始听虞宁说话察觉不出什么异样,可现在就渐渐回过味来了,虞宁那看似无心的几句话,正是让他们怀疑虞辛的最关键的证据。
“小宁现在还不舒服,他需要休息,你们有什么话等他醒了再问吧。”虞知舟挡在他们面前,“虞辛,冤枉你这件事我可以向你道歉,但是,你不能仗着这个就特意为难小宁,他还是个伤者!”
“你道歉?谁在乎。”虞辛一点面子也不给他,面无表情道,“我今天一定要让他说清楚,让开。”
“刚好在单独和虞辛出去又没有摄像机在场的时候掉下山崖,准备看录像时刚好头痛发作,现在又在大家有问题问他的时候刚好晕过去,”季熠行拖长了声音,让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令弟这刚好真是都“恰到好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