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令则走后,姚汝真站在江边,看着那滔滔江水,不禁感慨万千。
谁能想到呢,褚令怡做了半辈子的蠢事,到头来还能想起那个不受待见的儿子。
果然不管是什么样的人,身上都是或多或少有点人性的。
这样也好,张铁山跟吕媛可以消停地过日子了,褚令则也不用左右为难,褚令怡自己估计也不用再良心难安了,那到底是她自己的孩子。
也许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会想念陕北的那个孩子,想念留在张铁山身边的女儿。
谁知道呢。
子非鱼,安知鱼之苦。
几个月后,姚汝真在舞会上见到了褚令怡,虽然没有刻意装作不认识,但也没有主动打招呼。
褚令怡不想被人提起她曾经的“光辉事迹”,便远远地躲着姚汝真,当做不认识似的。
姚汝真笑着跟朋友谈论着即将到来的八号台风,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安详,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友好。
往前看,别回头,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就像那来势汹汹的台风,很快就被中央山脉阻挡,中心云团被打散,并没有对香港造成多大的威胁。
台风过后,晴空万里。
姚汝真跟祁长霄的香江岁月,也在明媚灿烂的上演着。
一九八六年,他们两口子终于把业务拓展到了对岸的羊城,开办了第一间在内地的出版社。
此时的朱明美已经受够了机关人事的尔虞我诈,干脆辞职过来投奔了姚汝真。
顺便带来了周晓晓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