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三指了,准备近产房。”主任摘了一次性手套,转身看向旁边一脸紧张的男人,“晁先生真的要进去陪产吗?”
“进。”晁日升原本是不紧张的,然而姚桃桃的那句死也死在他面前,让他如临大敌。
他写作的本事再厉害,他也只是个凡人,怎么可能跟死神抢人呢?
真要是到了那一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实在不行,他就殉情好了,这个念头一出,他居然离奇地平静了下来。
对,殉情好了,这是他谢罪的唯一办法。
至于孩子,能生下来更好,生不下来的话,那就一家三口团聚了。
这么一想,他心里的浪涌彻底不见了,他深吸一口气,默默地走过去开始准备。
待产包提上,软底鞋也给姚桃桃换上,随后他便扶着这个故意恐吓他的女人,平静地走向了属于他们的重大人生节点。
是幸福还是毁灭,答案就快揭晓。
不管是哪一种,都是他自己选的,怨不得任何人。
产房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姚汝真只剩下等待。
也只能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