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这对姐妹并不是一个爹妈生的啊,怎么会这么了解彼此呢?
这大概就是,不是亲生胜似亲生吧!
不管了,她好开心,赶紧应下了。
回去的的士上,晁日升紧紧地搂着姚桃桃,心中有万千怨言和委屈,也都化作了无尽的哀叹和后悔。
事已至此,往前看吧。
回到住处,没想到姚汝真连月嫂都给他们准备好了,可是晁日升打算亲自照顾姚桃桃坐小月子,便婉拒了,随后收拾了一下姚桃桃的衣服,找到姚汝真辞行,要带姚桃桃去他租住的别墅里面。
姚桃桃却拒绝了:“不用了,你回去吧,你租住的是你朋友家的房子,我现在是红人,住到人家家里不好。你要是不放心,你就白天过来吧。”
晁日升沉默了,确实,老家那边确实会把流产的女人称为红人,因为这样的女人,会流血一段时间,人们认为她们不吉利,每到这时候,户主都会把这样的租户赶出去。
说来说去,只能怨他自己没买套房子。
他只能妥协了。
天已经黑透了,他没有坐的士下山,而是沉默地走着。
那的士跟在他身后,摁了两次喇叭,见他直接丢了一叠钞票过来,只好闭嘴默默地跟着。
走到山脚下的时候,他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立马扭过头去,跑回了姚汝真家门口掀门铃。
管家都睡下了,只好起身开门。
他一进去就找姚汝真求情:“还有客房吗?让我借住几天吧,说到底都是因为我,你二姐才不得不受这个罪,我要是就这么走了,我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