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日升显然属于后者。
即便他此时此刻满脸的讨好,满目的悲情和无辜,她也不想原谅他。
她下了床, 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晁日升只得追了出去,抢在她前头握住了门把手,他有点生气了, 强忍着怒火质问道:“我一直想不明白,难道你当初跟曹广义结婚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自己会怀孕吗?”
“那时候我没得选,就算怀孕了,也只能硬着头皮生下来。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有得选,我想有尊严地活着,而不是被人当成一个傀儡,一个提线木偶,一个不配拥有自我意识的生育工具。”姚桃桃正色看向晁日升。
说实在的,这个男人在日常生活中算是无可挑剔,假以时日,大概率她自己会松口的。
可惜他等不及了,他自私地自作主张的决定了他们的命运,还要冠上“为她好”的美名,何其讽刺。
跟这样的人生孩子,她不会因为他有丰厚的家产而感到开心,她只会为自己失去的主动权而感到羞辱和悲哀。
他如果真的尊重她,就不该在同一个问题上第二次犯错,第一次的时候,她给过他机会了,所以这一次,她决定离开,必须离开。
哪怕今后他们还有别的可能性,起码,在当下的这件事上,她必须打赢这场仗,她必须,把自己被剥夺的尊严赢回来!
她说完便不再啰嗦,只用她那失望且愤怒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晁日升。
晁日升有些难堪,挣扎良久,还是开口问道:“你告诉我,如果我没有出这样的昏招,三年后,五年后,或者十年后,你有可能愿意跟我生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