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呢,忽然听到邻床的产妇嚎哭起来,那委屈又无助的样子,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却也把段成怀里新生的婴儿吓了一跳。
屈瑶赶紧叫住了护士,问道:“同志,那个姐姐怎么了?”
“被她男人打了,孩子没保住,八个月了,还是个儿子呢。”护士说完便叹着气出去了。
屈瑶闻言,只觉得这个女人可怜,便不忍心责备了,只是叮嘱段成:“你捂着点儿子的耳朵吧,我去陪她说说话。”
没想到,屈瑶的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她刚开口问了声“你家里人呢”,就被褚令怡暴跳如雷地从床上蹦起来,揪住她的衣领子发疯发狂,还要打她。
吓得段成赶紧把孩子放在婴儿床里,跑过来扯开了褚令怡。
这一扯,他才意识到这个女人他认识。
他赶紧扶着屈瑶,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话。
很快,他就找了护士,给屈瑶安排了别的病房。
后来又来了另外几个待产的孕妇和生完的产妇,都被褚令怡鬼哭的声音吓跑了。
医院本来就病房紧张,不得已,后面来的产妇还是被安排了过来。
褚令怡刚嚎完一轮,累了,加上褚母带了鸡汤过来给她,她便暂时安静了一会儿。
等她吃完一碗接第二碗的时候,才发现进来的是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