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霄就这么回去了,老姚见他这么晚才回来,还挺意外的,赶紧问道:“怎么,今天澡堂人多?哎,栀栀呢?”
祁长霄见孩子的书房还亮着灯,赶紧比了个嘘的手势,拉着老姚去角落里说话。
片刻后,姚敬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瞪着祁长霄:“你就这么回来了?”
祁长霄握紧了双拳:“我必须回来,要是我跟栀栀都不回来,你跟两个孩子肯定会着急。爸,你听我说,我这就带熠熠去追栀栀,等下孩子问你,你就说我和栀栀临时去学校开个会,让他们先睡,不用等我们了。等明天天亮,你还是正常送孩子去上学,然后再去报警。接头地点在朝阳门公交站,时间是下午三点。我走了爸,孩子拜托你了!”
老姚急死了,可是女婿说得对,这时候要是自乱阵脚,反倒是不好。
再说,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呢,小小年纪要是受到惊吓,说不定会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他只能强忍着心痛和担忧,叮嘱道:“千万要回来,你们两个,一个都不准少,全都给我活生生地回来!”
祁长霄明白,他的眼眶泛着红,他对眼前这个激动的老军人郑重承诺:“一定,我拿我的性命担保!”
“快去!”姚敬宗不敢耽误,立马赶走眼眶里的潮气,挤出一脸微笑,陪孩子读书去了。
祁长霄则走到火炉子那里,看着趴在炉子跟前打盹儿的熠熠,俯身让她缠在自己手上,转身没入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