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到他们自己也愿意留在这里,那就太好了。
幸亏他多了个心眼,要不然,结合他们两个已婚已育的身份,以及祁长霄是烈士后代、家中独子的现实,还真是不得不让他们回去孝敬长辈呢。
可见背后捣乱的凶手,深谙这次的分配方案。说不定这人也想留校,只是竞争不过姚栀栀,所以才暗中搞鬼。
万一把这种人也留在学校了,那真是贻害无穷。
那么,当务之急,就是把这个人揪出来。
姚栀栀几乎没有犹豫,说出了一个名字。
贺老师并不意外,只是有些发愁:“果然是他吗?他舅舅跟学校打了招呼,我也不好拿他怎么样。这样吧,我拿了两张新表格给你们,你们重新填写一下。回去后不要声张,等我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治一治他。”
姚栀栀明白,毕竟贺老师也不想得罪部队的人。
舅舅虽然不是直系亲属,但是人家官儿大啊。
姚栀栀自然不会强老师所难,她接过空白表格,拉着祁长霄去旁边坐下,重新填写了一份。
填完不禁好奇:“贺老师,祁长霄的表格是你要来的吗?”
“没错,涂改后加上去的这段文字,虽然在尽力模仿你的笔迹,却还是露了马脚,结合这段文字给出的理由,我自然会怀疑小祁的也被改了。拿过来一看,果然,就连模仿的笔迹,都有点相似。”毕竟一个人要模仿两个人的笔迹,肯定会无意中暴露自己的写字习惯,而且这种事应该是没有提前准备的,所以最终的结果就是,模仿的两个都不像,反倒是两处笔迹都像他自己的。
姚栀栀不得不感慨,贺老师真是心细如发。
她把填好的表格交给了贺老师,跟祁长霄一起鞠了个躬:“谢谢老师,差点就被这种小人给算计了。老师你不用为了我们得罪人,我会想办法让人给他舅舅递个话的。到时候如果他还不收敛,我也不会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