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便是这个道理。
越是在香港的名利场上打拼,他就越是渴望身边站着的是一个没有铜臭味的,真正可以跟他灵魂共鸣的女人。
她可以是传统的相夫教子型的,也可以是先进的愿意出去打拼,在社会上拥有一席之地的,这都不重要,他不会干涉对方的意愿,他只在乎在对方眼里,到底是亲情大于利益,还是利益大于亲情。
好在,这样的家庭养出来的孩子,往往容易走向两个极端——被偏爱的看中利益,被冷待被放逐的则渴望亲情。
他希望他选择的是这样一个女人,真心换真心,才值得他千里迢迢地回来一趟。
而他此时的愤怒,其实是在为女方鸣不平,为千千万万遭受不公的女性感到不忿。
这样的不忿,姚栀栀自然可以察觉出来,她宽慰道:“没关系,我跟那边说好了,如果她愿意跟你在一起,婚后是直接住到香港去的,不再跟她娘家有什么牵扯。当然,日后她父母老了不能动了需要她尽孝的时候,是可以适当出点钱的。”
“怕只怕,一旦她娘家知道我这里有钱,就会转变态度了。”姚卫华不禁叹气。
出钱不可怕,可怕的是,出给不值得的人,那还不如喂狗。
姚栀栀也有这样的担心,不过朱明美想了个法子,对女方父母谎称嶷城这边的是个大学老师,并不是什么有钱人。
真要是两人看对眼了,那就简单的办个酒,把这边的亲友宴请一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