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屁,明明他只给了我五块!”邓兴隆话一出口,意识到不好,再看陈可那得意的眼神,只得认栽。
真是一物降一物。
想他邓兴隆,也做了一阵子买卖了,跟码头那些船工打得是一片火热,人人都说他会做买卖,会哄人开心,怎么一到他老婆跟前,他就总是吃瘪呢?
哎,算了,上交就上交吧,自己选的老婆,还能怎么办?
他把藏在裤腰带下面的钱小心翼翼地翻了出来,都是一毛五毛的毛票,当时拿到手里的时候全是一团一团乱七八糟的,被他整理得整整齐齐,又在裤腰带下压了一会儿,这会儿已经服服帖帖的了。
就像他老邓,在老婆跟前,只能做小伏低,把自己当做一只温顺的小猫。
不过交了钱也有好处,老婆会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温柔乡,什么叫柔情似水。
事后他有些傻气地笑着,要是那赵云祥天天都能被他撞见就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听到了他的许愿,之后他就隔三差五的,总能撞到赵云祥偷腥,带的还不是同一个女人。
至于赵云祥为什么到码头这边来,那倒是好理解,一来夜里码头没什么船舶靠岸,整个码头都是他们的游乐场;二来,去招待所开房要花钱啊,而且开房不是那么好开的,要有合理的名目,外地来的还要介绍信呢,赵云祥一个偷情的,上哪里弄这些,自然是找个人少事更少的场所为好。
而码头这里,简直就是完美的选择。
这里有很多货物堆,彼此之间互相可以遮挡视线,不怕一时半刻的身体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