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栀栀笑笑,给他提了个醒:“姐夫, 你想说什么我心里清楚。不过,依着我对叶景天的了解,你先别担心孩子的心事,你现在最该做的, 是先找我大哥核实一下叶家的情况。”
“你怀疑他在撒谎?”杨树鸣虽然找人打听过叶家的情况,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这几年叶家什么动向他并不是很清楚。
现在想想,确实,万一叶家是想空手套白狼呢?
两个孩子最难带的阶段,叶家的人当了甩手掌柜,现在孩子大了,他们想要趁着小树刚刚抽条准备开花的时候,把树挖回去?做梦吧!
他立马站了起来:“我就在你这里打个电话。”
“去吧。”姚栀栀虚弱地笑笑,“我大哥号码你记得吧?”
“记得。”杨树鸣转身进屋,注意到了那台终于露出真面目的钢琴,锃光瓦亮的黑色烤漆,黑白相间的泛着光泽的琴键,看起来保存得非常完好,他都进去了,还是探出半截身子出来,问道,“星星跟月亮在学钢琴?”
“嗯。”姚栀栀靠在椅背上,扶着额头,“长霄跟宁叔都能教,兄妹俩没事弹着玩玩。目前星星会的曲目比月亮少三首,他更喜欢学口琴,跟他老子一个德性。”
杨树鸣笑笑:“那挺热闹,等你跟长霄感冒好了,我让冠英他们也过来学学。”
“行啊,随时可以过来,我跟长霄是着凉了,应该不传染的。”姚栀栀看了眼外面,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三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饭都没吃呢,真怕三哥饿肚子。
至于跟三哥一起回来的陆鹤年,据说他在医院守着那个大爷呢,估计就不来吃午饭了。
很快,杨树鸣打完电话出来了,他很是松了口气,笑道:“你大哥说了,叶家没事,叶景天在撒谎,他肯定是想骗孩子去他那里。”
既然这样,那他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