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越想越觉得爸爸好惨。
张明丽忽然陷入了沉默,因为心痛,所以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姚栀栀瞧着她瞬间失落的眼神,便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感慨道:“老一辈的恩怨,也是没办法,小辈要是不听他们的,他们会生气。”
“是啊。”张明丽有气无力地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也不知道爸爸逃出去没有,不管怎么说,起码她拖住这个女人了。她问道,“还不知道姐姐你是做什么的呢?大晚上的也不睡觉啊。”
“我啊,我家种了西瓜,雨停了我怕瓜田被淹了,特地去给瓜田排水的。”姚栀栀张口就来,反正姚二担他们出事的时候,张明丽被安排去了省城,只要她不说,张明丽就不可能认识她。
对于一个不认识的却又好心送自己来卫生所处理伤口的人,刨根问底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而张明丽还算是个有眼力见儿的人,所以她没有继续追问,反倒是感慨了一句:“种西瓜不容易啊,还要防着被人偷。”
“是啊,雨水多了西瓜也不好吃,农民挣点钱难哦。还好现在包产到户了,自负盈亏,家里的劳力也可以出去打工贴补一下,要不然,生产队还得扣工分,那才难受呢。”姚栀栀一副老农民的口吻。
张明丽虽然瞧着她的穿着不像是农村人,但从话语上实在是挑不出什么错处,只好笑笑,换了个话题。
正聊着,祁长霄来了。
他跟熠熠在翠翠家门口分开后,便赶紧给杨树鸣打了个电话,让姐夫赶紧安排人手,到他报的地址去抓人。
得知小金已经回去并且报案了,他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