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姚栀栀实在是想不起来跳河之前的事情了,只能就这么糊涂着,反正刘家的人肯定会给她这个面子的。
正准备转身,那院门居然从里面打开了,一个女同志的呼救声阻止了她的脚步,她下意识回头,就着堂屋那飘摇的烛光,可以看到一个脚步踉跄的年轻女性,正一瘸一拐地从门后跑出来。
几乎是本能地,姚栀栀伸手搀住了这个女人,姚栀栀的手腕上瞬间多了个女人的手,正用力捏紧她,微微带着颤抖。
姚栀栀狐疑地问道:“同志,你好,你怎么了?”
“我切西瓜,不小心把腿,我的腿……”张明丽知道这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闭口不言,那么怎么才能顺理成章的保持沉默呢?
毫无疑问,昏倒就行。
所以她话到一半,便直接倒在姚栀栀的肩膀上,装死。
然而姚栀栀并没有这么好骗,试想,屋里有那么多人,看到一个年轻女性受伤,为什么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呢?
但凡有个人扶着张明丽出来,姚栀栀都不会瞬间起疑心。
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搡了祁长霄一把,祁长霄明白,立马招呼着熠熠,转身道:“老婆,你扶着她去村口等我,我去借车,送这个同志去卫生所。”
说罢,祁长霄便领着熠熠跑开了,一人一蛇,直接绕后,盯着这家的后门。
果然,十几个人想撤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即便他从旁边绕过来耽误了两三分钟,却还是赶上了最后一个人离开的节点。
那人关上门,挎着大包小包的金银细软,就这么拔腿狂奔,向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