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姚栀栀赶紧跟祁长霄出来,还好两人习惯养得好,每次折腾完都会整理仪容,所以这会儿衣冠楚楚的,不至于临时抱佛脚去捯饬自己。
姚栀栀去了院子里,赶紧问道:“你妈出什么事了?”
“她……她跟我爸睡一张床上去了,彭伯伯生气了,要跟我妈离婚呢。”小姑娘在爸妈离婚的时候已经记事了,加上妈妈再婚后一直住在继父家里,把他们几个扔给了姥姥,不怎么过问,所以他们几个对这个继父完全没感情,至今都没有改口叫爸爸。
姚栀栀有点惊讶,毛铃跟孔八斗睡一张床上去了?
这怎么可能呢?他们两个人早就水火不容了呀。
不管了,先送毛阿姨去医院,她转身叮嘱祁长霄:“我去前面等你,你把孩子送我爸那儿去再来找我。”
祁长霄赶紧张罗,提醒道:“你先去,救人要紧,再说了三轮车骑起来慢,我骑自行车很快就可以追上你了。”
“好,你千万把孩子安顿好了再来,要是我爸不在家,那你就别来了。”姚栀栀赶紧去了前头。
又找了江阿婆的儿媳妇,一起七手八脚的,把毛阿姨抬上了三轮车,送去了医院。
等毛阿姨进了抢救室,祁长霄也赶来了,他拽着姚栀栀去外面说话:“我刚在路上遇到王等弟跟彭大军了,他们两个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商量什么,我看了下,彭大军头上的两个条子颜色都很危险,他要出事了。王等弟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缺德事,最近也得倒霉。你说,会不会毛铃跟孔八斗的事,其实是他们两个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