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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长霄只得笑道:“你傻呀,就算他今天晚上到,也来得及回来啊,又不是去了外地。”

“主要是我想他了,不想到时候着急忙慌的赶路。”姚栀栀说的是大实话,她都有阵子没见到三哥了。

犹记得那年,一个行迹潦草的叫花子躺在了家门口,那时候的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叫花子,居然就是自己的亲哥呀。

之后兄妹俩一起生活了好几年,要不是为了祖上的那笔糊涂账,为了彻底扳倒胡家,三哥也就不用远赴南疆,跟她手足分离。

想想就唏嘘得很。

祁长霄是独生子,没有姐妹兄弟,自然体会不到她的这种情感,但是他不是没有共情能力的人,要说谁最能做类比,那大概就是从小到大,默默守护他的宁叔了。

这几年宁叔跟他老妈结了婚,从好心叔叔变成了继父,变的是称呼,不变的是祁长霄对他的感激与儿时的依赖。

所以,如果换做是他,如果宁叔去了外地好久没有回来,他也会留在家里等着的吧。

他不劝了,转身去院子里打了桶井水,拿了条毛巾进来,又到了点花露水在桶里,把毛巾弄湿了,叮嘱道:“你起来一下,我把凉席擦擦,你这一身的汗,躺着也不舒服。”

姚栀栀笑了,日子可真快啊,当初她坐月子的时候,他也没少操心呢。

明明那时候他自己还是个病秧子呢,却总是力所能及的做点擦洗打扫的工作,真是个居家好男人。

她站在窗口,含笑打量着他,忽然好奇:“我在想,当年我要是没有答应你,你会跟别人去相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