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下,板凳没坏,质量过硬,可是孔八斗的脑壳不太硬。
鲜血很快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就这么倒在了王等弟怀里,昏死过去。
毛铃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王等弟把孔八斗平放在地上,扭头就跑出去报警。
小金带人赶来的时候,彭大军还支支吾吾的,好像不敢说实话呢,直到小金警告了他一下,他才坦白道:“是毛铃打的,一点点家庭纠纷而已,小金同志,不用这么上纲上线吧?”
小金做了这么多年民警,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一看就知道彭大军在装好人。
他没有拆穿彭大军,只是铁面无私地训斥了彭大军一顿:“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护着毛铃呢?等你成了包庇犯的时候你就知道怕了!赶紧的,过来搭把手,送孔八斗去医院!”
一群人就这么七手八脚的,把孔八斗抬去了医院抢救,光是脑部淤血就抽了足足三大针管,抽完血孔八斗依旧昏迷不醒。
毛铃在派出所的时候还想狡辩,小金二话不说,给她戴上手铐,先拘起来再说。
姚栀栀听说毛铃把孔八斗打得不省人事,一点也不意外。
早晚的事。
这对曾经的怨偶,即便各自再婚了,也不会从失败的婚姻里头学到任何教训的。
就是可惜了他们各自的现任,不是跟着担惊受怕,就是跟着鞍前马后的伺候,都不容易啊。
姚栀栀吃了午饭准备睡觉,刚躺下,门口就响起了毛阿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