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阿姨把心一横,就是不愿意睁眼,哪怕人中被掐冒血了,也还是死撑着这口气,说什么也不肯助纣为虐。
毛蛋急了,只得在胡同里哭,哭后妈不做人,哭后妈小气吝啬,哭后妈虐待他。
他还特地把自己被掌掴的嘴巴子给大家看:“江奶奶,你看看,我妈可是从来都舍不得打我的,后妈就不一样了,她往死里打呀,我要去报警,报警抓她!”
江婆子撇撇嘴,没有说话,谁不知道他家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糟心事儿,毛铃那是舍不得打他吗?毛铃那是只顾着自己风流快活,压根就不管他,要不然,也不至于把这孩子养成这个狗样子。
江婆子不想蹚这个浑水,直接装聋,她捂着耳朵,大声道:“什么?你说什么?”
毛蛋以为自己没说清楚,扯着嗓子又嚎了两遍,江婆子继续装聋,儿媳妇见了,赶紧从人群后面走上前来,挽着她对毛蛋说道:“好孩子,你江奶奶生病了,该回去喝药了,你别哭了啊,有什么事,等你妈妈回来再说。”
说着小媳妇赶紧挽着婆婆远离这是非之地。
婆媳俩出来,正好给了姚栀栀上前的机会,她凑过去看了眼,那毛蛋如丧考妣的样子,真就跟孔八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恶心的爹,恶心的儿,凑一堆了,孔八斗二婚老婆的日子难熬哦。
可惜姚栀栀跟这个王等弟没什么交情,想帮也找不到理由。
再说了,人家的家务事,她凑什么热闹,说不定人家不想要外人掺和呢。
所以啊,这次她只要吃瓜就行了,绝不多事。
中午的时候,孔八斗下班没看到儿子,跟王等弟发了通脾气,逼着她跟过来,一起接儿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