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睿点点头,是这样的,大姐呆呆笨笨的,做什么事都做不好,经常惹得妈妈生气。
二姐叛逆乖张,更是气得妈妈不轻,好在二姐跟着师傅学裁缝去了,包吃住,不在家里待着,要不然今天这事,但凡二姐在旁边煽个风点个火,弄不好要把妈妈气得早产呢。
三姐是个男人婆,经常上房揭瓦的,气得妈妈直接把她送给了舅舅的一个朋友,那个朋友生养不了,只能领养一个孩子,老了可以有人养老送终。
听说那个人家还给了妈妈一笔钱呢,也不知道那钱花哪儿去了,怎么家里还是这么穷呢?
好在他跟哥哥都比较省心,只要安安静静地在自己房间里待着,看看书听听收音机就好。
现在为了重新获得这样的安静,他跟哥哥不得不去把大姐找回来,所以,路灯坏了也不算什么,打着手电也能看清楚的。
兄弟俩稳住心神,从胡同里的暗影走出来,即将拐上大路。
就在这时,两人身后鸟摸悄地走过来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手里拿着棍子,冷不丁一下敲在了王聪后脑勺上。
王聪来不及呼救,就这么昏死过去,一旁的王睿吓得尖叫起来,结果他只来得及嚷了一嗓子,就被大汉身后冒出来的人影敲晕了。
这个人影细瘦矮小,还扎着两根麻花辫儿,一看就是个女性。
夜风拂过,空气里传来丝丝缕缕的甜味儿。
一男一女就这么分工合作,把两个男孩子套上麻袋捆在自行车后座,带走了。
夜深人静,姚栀栀正睡着觉呢,忽然被七条胡同那边的哭喊声给吵醒了。
拉了下电灯开关,她看了下时间,凌晨一点,谁啊,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