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毛蛋受不了了,想要躲到爸爸那边去,那么毛铃呢?
她又会怎么做呢?
依着姚栀栀对毛铃的了解, 大概率又会跟孔八斗大打出手,不闹个你死我活,誓不罢休。
闹吧,闹吧, 身为邻居,姚栀栀已经尽力了,这次她只想看笑话。
果然,姚栀栀回去刚吃完饭,那毛铃嚎叫的声音就在胡同里传开了,孔八斗也不是好惹的,毛铃吵吵,他也吵吵,看看谁的嗓门儿更大。
以前他是赘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他离婚再结,有了自己的家,可不得嚣张一下?
至于他现在的工作被收回了怎么办,那他也不怕,这年头不是开始鼓励个体经济了吗?他就不信了,别人都能开小卖部做买卖,他不行?
哪怕一开始囊中羞涩,租不起铺面,那他可以做个走街串巷的卖货郎嘛,那玩意儿又不用投入太高的成本,慢慢来,总会有钱的。
总之,他需要个儿子,一个跟他姓的儿子,这样他才有奋斗的动力。
至于他的二婚老婆,这个没关系,等他把儿子领回去,他就学习曹广元,把抱养的女儿送走,一来一去,等于家里还是那么多孩子,二婚老婆也不用再担心他催她生儿子了,皆大欢喜嘛。
一想到这里,孔八斗就无所顾忌了。
他看着不依不饶的毛铃,不禁冷笑:“你问我要补偿?还要五千才肯把抚养权给我?姓毛的,你想屁吃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吓唬我,我跟你说,没用。老子给不了五千照样能起诉你变更抚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