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桃桃也没有理她, 神经病一样的, 自己没本事考上大学,就去顶替别人的成绩, 败露之后又找人替考, 简直一点悔改之心都没有, 后来上不成学,干脆就找个三婚的老男人拼儿子。
拼了儿子就算了, 居然一点也不注意形象, 放任自己吃成了这个猪头样子,简直匪夷所思。
两人就这么擦肩而过,谁也不稀罕搭理对方。
不过, 褚令怡还是挺不服气的,走出去几步,忽然回头问道:“晁社长,听说你妹妹被抓了, 你没有去保释她吗?马上要过年了,你这么做好像不太好吧?”
晁日升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嗤笑道:“管好你自己,可别年纪轻轻的吃出高血压来,等不到你孩子长大。”
褚令怡那戏谑的嘴脸立马变得又臭又黑,这个晁日升的嘴巴可真毒啊!大过年的又咒她死呢!
气得她立马回敬了一句:“我等不等得到孩子长大没关系,起码我有孩子,不像你,找了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你这辈子就等着哭吧。”
说罢,褚令怡扬长而去,好像能生孩子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似的。
姚桃桃懒得搭理她,转身给小星星小月亮挑选礼物去了。
两人到了八条胡同,正好看到毛铃带着彭大军回来给孩子买年货。
巷子口遇上,毛铃仔细打量了一下推着自行车的男人,笑道:“呦,这就是晁社长吧?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啊。就是不知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结婚啊?”
姚桃桃客气地笑笑:“早呢,等我毕业吧。彭大哥也来了。”
“嗯,来看看孩子。”彭大军以为自己跟姚桃桃同病相怜,一个不孕,一个不育,看她的时候不禁多了几分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