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她看向背篓里一脸懵懂的孩子,一边落泪,一边凄惨的笑着:“儿子,你是不是觉得妈妈好可怕?别怕,妈妈是为了你啊,妈妈一定要保护你,要问爷爷奶奶拿到很多很多的钱,要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稚子无辜,也看不懂这个疯狂的母亲到底在笑什么,他只知道,他的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比起前几天,可以稍微蹬蹬腿,抻抻胳膊了。
他扶着背篓的边框,柔软的双腿不足以支撑他稳稳当当地站好,但他还是尝试着站起来,伸出他白白瘦瘦的小手,想要帮妈妈擦去脸上的泪水。
高主编被鲜血浸染的戾气,就这么慢慢的消散了。
她默默地靠近孩子的小手,脸颊贴上去,来回摩挲。
稚子天真,咯咯咯的笑出声来,他什么也不懂,他只知道妈妈在跟他玩,真好啊。
高主编就这么安静的,跟孩子手脸厮磨。
可是很快,身后传来老太婆虚弱的哼哼声。
老太婆又被痛醒了,那坚硬的冰冷的水果刀,就这么扎在身上,虽然距离心脏有一些距离,不足以致命,却也足够让她疼到灵魂破碎。
在她的印象里,这个儿媳妇总是笑盈盈的,说话也温声细语的,她哪里想得到,她跟老头子的离开,彻底把一个无助的母亲逼到了绝境。
狗急了尚且知道跳墙,何况是人。
发了疯的女人,真是不要命了一样,疯狂又狠毒。
老太婆怕了,她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道:“敏敏,你别这样,你杀了我,你要坐牢的。有什么话,咱们,咱们好好说,好不好?敏敏,这些年,妈待你跟亲闺女一样——”
“亲闺女?哈哈哈!你们会像防贼一样的防着亲闺女吗?这些年了,那个箱子你们碰都不肯让我碰一下。你们不就是嫌弃我生的是个女儿,不舍得把那些好东西给我吗?还是李悦福气好啊,她有儿子,儿子又有了儿子,没有人比她更好命了!”高主编是真的嫉妒她那个妯娌。
这些年一直有男人陪着,男人还步步高升,风光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