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光是淼淼姐就介绍了不少了,可惜我没有那个耐心哄那些姑娘开心,每次都是见不到两面就被对方嫌弃我不懂情趣,后来我就不肯再相亲了。”菜包这两年在机关摸爬滚打,健谈了不少。
曾经因为陆鹤年的不告而别,他阴郁过一段时间,现在全都过去了。
时间是治疗伤痛的不二良药,他已经不太能想起这个曾经共患难的兄弟了。
祁长霄也是识趣的人,绝口不提陆鹤年的事情,两人就在院子里的树荫下闲聊,笑声阵阵,而姚栀栀则在堂屋门口翻阅文件条款,认真至极。
快到饭点的时候,菜包起身告辞:“我回去了,你们忙吧,有消息了跟我说一声,这是我办公室的电话。”
祁长霄接过半截香烟壳子,送他到胡同口,转身回来。
他去厨房做饭,他们一家子只是暑假回来,所以没有请保姆,两口子轮流来,沾沾烟火气也挺好的。
中午汤凤园不回来,港航分局太远了,在江边上呢,都快到城北了,所以她如今都直接在那边的食堂吃饭。
宁峥嵘见她不回来,索性也不回来了。
而老爸又去了东北大哥那边,所以中午是姚栀栀他们一家四口吃自己的。
至于二姐那边,孩子们都大了,就不去凑热闹了。
吃完饭,两个孩子睡午觉去,姚栀栀叫上祁长霄,两口子一起研究一下当前的政策文件。
其实他们要解决的问题只有三个:第一,拖欠职工的职工;第二,厂房失修需要维护,还有生产线的调整和调配等硬件设施的完善;第三,招工。
前面两点都好办,第三点有点麻烦,因为原来的职工都跑得七七八八了,但他们都没有辞职,还占着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