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卫华客气地点点头:“李太太也来了。”
倪嘉欣尴尬地笑笑,想要说点什么,李仕达却找了个借口,带她去别的老总那里打招呼,之后便一直在远离姚卫华的地方活动,没有再来说过话。
姚卫华全程神色平静,看不出来任何的情绪波动,直到酒会散场,姚栀栀才说道:“三哥,你要是心里难受,可以跟我说说的。”
“我难受什么?一点也不难受啊。”姚卫华喝了点酒,脸色红润,笑起来很好看,他宽慰道,“你哥拿得起放得下,早就过去了。走,回家。”
姚栀栀无奈,既然三哥都这么说了,那她也只好闭嘴了。
接下来的几天,酒会上都能碰到倪嘉欣,每次三哥都是那种泰山崩于顶而岿然不动的镇定样子,以至于姚栀栀根本不确定,他到底是真的无所谓了,还是在逞强。
算了,反正改革开放的政策一出,两岸的关系就会进入蜜月期,三哥往来内地会方便很多,到时候再给他介绍个好的吧。
很快,新年过去,姚栀栀回到了学校,开学报道,忙得脚不沾地。
晚上回来,接到了姚桃桃的电话,她说了个乐子:“栀栀你还记得范文叔亲生父母的事情吗?”
“记得啊,他的亲生父母不是选择了假儿子吗。”姚栀栀不知道忽然提这个做什么。
姚桃桃嗤笑道:“你说这世界小不小?谭家那个假儿子离婚了,你别看谭家还是认他不认范文叔,可是他老丈人一家觉得自己被骗了。尤其是他老婆,整天担心谭家有朝一日会把他赶出去,干脆离了。”
“离了也好,这种事真的说不准,万一呢。”
“是啊,你猜我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猜不到,总不能是你长了顺风耳吧?”
“哈哈哈,我倒是想呢。是晁日升告诉我的,你说这世界多小啊,他妹妹不是离婚了吗?回去之后他爸爸给他介绍的相亲对象,就是那个假儿子,还带了两个孩子呢。晁暮霞不愿意,还好意思跟我做对比呢,说我这种出身都能找到初婚的,她凭什么不可以?”
“她有病吧?不愿意就算了,拉踩你做什么?”
“她不拉踩我我还不知道呢,他妈妈头疼死了,只好打电话给晁日升抱怨,还说都怪他,让晁暮霞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