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母附和道:“就是嘛,她要是真的能生,年纪轻轻的要个自己的孩子不好吗?干嘛非得养别人的孩子?你要是跟她结婚,那孩子也得你养着,你何苦呢?找个黄花大闺女不好吗?”
晁日升无语了,夏虫不可语冰,就是这样的。
他反问道:“我看你们给我小姑找二婚对象的时候不是挺挑剔的吗?最好是初婚的,哪怕是再婚的,也不能有孩子。哪怕她自己有孩子,也要男方不带孩子,生怕小姑吃亏。怎么,立场一换,这个带孩子的女人成了别的女人,就要被你们污蔑,说人家是狐狸精?说人家不能生?人家是孩子的二姨,人家心疼孩子,又有责任心,怎么着你们了?”
“你这孩子,不懂人心险恶。那女人一看就是一副狐媚样,你肯定是被她骗了。”晁母才不相信有这样的傻女人呢,她说什么也要棒打鸳鸯。
晁日升气笑了:“我有没有被她骗我有心里有数,用不着你们过来指指点点。我再声明一次,我是成年人,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吃完赶紧走,别影响我午睡。”
晁母无奈至极,又不忍心跟儿子发火,只能洗了碗叫上女儿出去了。
母女俩一合计,既然做不了晁日升的工作,那就只能从姚桃桃这里下手了。
她们又去找了姚桃桃,到那的时候,正好葛瑞送孩子过来,这阵子放寒假,他带孩子去省城玩了两天,逛了动物园,还去少年宫待了一天,又去看了电影,买了好多好吃的回来。
当然,钱和票都是姚桃桃给的。
葛瑞自己也没想到,姚桃桃对孩子这么大方,加上孩子被养得很好,白白净净的,斯文又有教养,他更是喜欢得不行,把孩子送回来后,还主动帮姚桃桃做起了大扫除。
姚桃桃倒是没有拒绝,万一葛瑞真的是孩子的生父呢?孩子身边没有个男性长辈也不行,这会儿孩子跟他一起劳动,也挺好的。
她便坐在门口打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