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姚栀栀等他调转车头,这才跳上后座,“还是羡慕你们班,居然没有活动。”
“我还羡慕你们班呢,一辈子就这一次大一,留个纪念,多好啊。”祁长霄笑客气地跟冷冬阳点点头,迎着寒风,大长腿蹬着车子,往回赶。
路上说了下葛瑞抢孩子的事情。
姚栀栀挺意外的:“他居然跑这儿来了?他跟葛玉如什么关系啊?”
“两人一个曾祖父传下来的,不算特别亲的堂兄妹。”祁长霄已经问过葛玉如了,两人就差两代就出五服了,实在是可有可无的亲戚关系。
姚栀栀恍然:“没想到这都能扯上关系,葛玉如知道他干的好事儿吗?”
“现在知道了。”祁长霄问道,“你打算换保姆吗?”
“不了吧,葛玉如人还是挺勤快的,她又没有做错什么。”姚栀栀不打算搞连坐,葛瑞是葛瑞,葛玉如是葛玉如。
祁长霄原本也这么想的,但他还是担心:“不过这么一来,葛瑞如果动了歪心思,咱家孩子会有危险。”
“那还是换一个吧。”姚栀栀改主意了,她得谨慎一点,万一葛瑞拿葛玉如的家人威胁她呢?
杀过人的人,防着点总是应该的。
两人回去后已经快十二点了,第二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