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栀栀实话实说:“这个我也不清楚,你可以参考一下我爱人的情况。我公公是烈士,我爱人是我婆婆一个人拉扯大的,我婆婆的工资不光养活了他们母子两个,还一直在给他求医问药,也没听说不够用的。所以我估计,只要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应该用不了太多钱。再说了,你都上大学了,以后还愁找不到好工作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该省的不要省。实在不够的话,我可以借你一点。总之,三个孩子呢,你真的忍心让他们没有妈妈吗?”
“不忍心。”朱明美松了口气,“有希望的话,我肯定要去看看的,你把联系方式写给我吧。”
“好。”姚栀栀到了食堂,打开帆布包,取出纸笔,把钟医生的联系方式写给了朱明美。
两人是最后到场的,洗了把手,便加入了包饺子的队伍。
聚会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十一点才散去,照相师傅没这个耐心,八点多的时候拍了照片就走了。
为此,又每个人追加了四块到二十块钱不等的班费,这年头黑白照片根据尺寸不同,价格在八毛到几块不等。
班级合照用的是彩色照片,人手一张,且是放大的15寸的,价格自然贵一点。
不过有人手头紧,宁可要黑白的,便宜一点,还有的选择了尺寸小一点的,八寸的,四寸的都有。也有人干脆不要了,没钱。
姚栀栀本打算豪横一把,借点钱给别人,又怕开了这个口子,今后不管是谁,有钱没钱的都来找她,想想还是算了。
财不露富,救急不救穷,这是亘古不变的真谛。
再说了,她跟大多数人关系真的挺一般的,毕竟她不住校,少了很多私下相处的机会。
她也不觉得可惜,人生在世,友情、亲情、爱情,不可能面面俱到。
她的时间除了学习,都用来陪家人了,自然不可能跟同学们发展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