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斜挎着帆布包,别开视线,不敢去看姚栀栀的眼睛,声音闷闷的说道:“听到了,吕一泓那个公鸭嗓,吵死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那走吧,去教务处,帮忙做个证。”姚栀栀转身,径直向前走去。
冷冬阳松了口气,不是来训他的就好。
毕竟,他被她训过一次了,那滋味很不好受。
那是春学期刚开学不久的时候,他表哥来找他,让他继续给表哥当枪手,写文章。
考虑到他现在上学了,花销比较大,即便有补助,也不至于覆盖生活的方方面面,所以当枪手的稿费愿意多给他一成。
以前是二八分,现在是他拿三成,表哥七成。
他本来想拒绝的,毕竟以前他肯做这事,是因为他妈妈生病了,没办法,可是现在,他都上大学了,他可以自己发表文章自己挣钱啊。
他不用再受限于小山沟的闭塞环境,可以自己找报社出版社。
可是他表哥的老丈人在出版社审稿,可以给出更高的稿费,更好的版面。
何况他表哥的笔名已经小有名气了,他自己从头开始的话,挣的真不一定有现在多。
思来想去,他还是妥协了。
当时两人是在湖边单独聊的,以为周围没人,离开的时候表哥还预付了他一百块钱,没想到姚栀栀当时在旁边的石头后面陪她爱人写生,正好全部听见了。